假面绅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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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GE
01攻击加成提升2.7%STAGE
02攻击加成提升5.5%STAGE
03触发被动技所需普攻次数减少2次。
攻击加成提升2.7%「醉乡真我Ⅲ」STAGE
04暴击率提升4.1%STAGE
05情报适应性提升:2 -> 3。
攻击加成提升2.7%「醉乡真我Ⅴ」
每个人都有秘密,某某人也不例外。无人知晓的时间里,他只是一个经营家中葡萄酒产业的普通少爷。
带着晨露气息遴选酒窖中的橡木桶,用杯盏丈量其中发酵的野心,把熟成的欲望输送到霓虹灯里、高脚桌上。酒不仅为渴望它的双唇而生,也为借助它交握的双手而流淌。
他偶尔会来旗下的酒吧暗中巡视,冷眼看昂贵的年份酒如何流动成金银,再利用子弹杯灌出的话语谈成一桩桩生意。
平日克制谈笑的人们,在此处撕开正经端庄的外衣。永不沉没的欲望张牙舞爪,拥抱柔软的腰肢,缠上勾连的手指,在会意的眼神中与权力结成同盟。
不过比起生意,他更享受静静在吧台后品酒的时光。
陈年胡桃木制成的吧台,表面泛着岁月的光泽。酒吧内,低沉舒缓的爵士乐为夜晚平添了几分慵懒与神秘。
他曲起指节无意识地摩擦杯壁,享受喉结滚动时带起的轻微灼烧感。
酒吧内时有醉汉借酒闹事,有故事的人趴在桌上喝得烂醉。
酒精给他们带来了超脱现实的麻痹感,或撕破他们的伪装,或给予他们情绪出口。
可某某人只是喜欢一个人,安静地坐在这里。
坐在这里,他的目光可以透过吧台背后蒙着水雾的玻璃窗,望向远处橘色的灯火。
时间是凝固的,只剩下他与这杯中世界。
他就如同被华贵丝绒包裹着的开刃匕首,既拥有尊荣外表,又彰显出迷人的未知。
谁也看不清,摸不透。
深夜来临的时刻,来上一杯香味十分强烈的香草苦甜酒是一种慰藉。
小小的一杯甜酒后,渐开的味蕾急需其他酒精的抚慰。
于是第二杯、第三杯接踵而至。
她也不例外。
运气好的时候,某某人能在这里碰到她。
她来酒吧的时间并不规律,不过要做的事无非是两件:小酌或是谈些要事。
某某人几乎要成为一位观察家。每每当她出现的那一刻起,他的目光便追随而至。
他发现如果是私下出来小酌,她会选择自己一个人来。
她喝到偏好的酒时,表情会更为放松。
她的酒量似乎不错,时常看不到她脸上有醉意。
他就这样,在酒吧昏暗光线的掩映下,默默记住她的喜好。
他常常这样凝望她,却始终不靠近。
偶尔有一次,她终于要走进吧台点单。
明明他在心理上无限想要亲近她,可他的手却又不受控制地随手抓到了吧台下为舞会准备的面具,像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戴上。
幸运的是,她似乎没有认出自己。
但随即,失落又涌上心头。
他问自己,如果害怕她认出自己,为什么自己却又时常出现在这间她有可能光顾的酒吧里。
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私心吗?
只是为了经营酒吧和放松吗?
他想要靠近,却又惧怕靠近。
唯一的勇气可能是为她点的一杯杯柠檬水。
但这勇气在她每次向侍应生询问是谁请客,笑着朝吧台投下视线时,变成了矜持无表情的微微颔首。
笨拙,僵硬得不像他。
他突然连对视的勇气都丧失了。
这不是他。
可是,渐渐地,一杯散场后送上的免费柠檬水便成了一个不成文的惯例。
似乎是知道他竭力维护的遮掩,又似乎是一种体贴,她并没有亲自来道谢过。
只是每一次来,都在他的安全距离内默默离他更近一些。
今夜,她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。
某某人冷脸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库什伯爵,他已经借机灌了她好几瓶酒了,却在她开口想说些什么时,每每打断她。
库什伯爵常年以酒量为尊,自认为自己千杯不倒,更是不把喝不过他的人放在眼里,但他从来没怀疑过这是因为相较对家而言,他才是那个灌别人酒的人。
某某人的手在面具上摩挲,他想上前阻止。
但在他要走出吧台前的那个瞬间,她朝吧台这边看来,分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向他轻轻摇头。
很快,酒吧内上演了反向劝酒的一幕。
某某人看到她爽快地再一次将对方斟满的酒一饮而尽,神采奕奕地反问,“还喝吗?再来一杯吧?”
说话间,她为自己添酒的同时还为对方斟上了酒。
“库什伯爵,这家的葡萄酒数一数二,您不妨也喝一杯吧?”
“来,您也喝一点吧?”
“公平起见,不如您喝一杯,我喝一杯?”
她一边饮尽自己酒杯里的酒,一边带着点强硬的态度问话,竟逼得他不得不接连不断地饮下。
她清醒地看着对面的人被灌得烂醉,被家里的仆人连拖带拽地带回去了。
一直视线追随的某某人笑了。
“女士,那位先生送您的柠檬水,请慢用。”
某某人看着她举起那杯柠檬水,朝自己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。
这一次,两道视线终于交汇。
据说,那天库什伯爵回家后倒床不起,直到第二天晚上才转醒。
关于库什伯爵,某某人多少知道一点内幕。
比如,他可能在为并不稳固的家族头疼。
比如,重利之下,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此刻,库什就坐在他对面,今日的盛宴他滴酒不沾。
某某人抿了口酒,明知故问,“库什伯爵,今天的葡萄酒产自酒类名都,不肯赏脸尝尝吗?”
他请自己来却始终不进入正题,这一晚上伯爵如坐针毡。
现在,他被点醒了。
“绕了这么大一圈,原来你是为她来的。”伯爵的脸色并不好。
某某人并不否认。
“如果是她,一切免谈。”那天他才被狠狠下了面子,到现在心里都不痛快。
某某人回应,“这恐怕不是伯爵您能决定的。您的四个儿子现在应该还在找替代您的方法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他被刺痛了,喘着气试着冷静。
“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”
沉默。
“你为她背地里做这么多,她甚至不知道你是谁!”
沉默。
“你要为一个籍籍无名的女人得罪我?”
某某人的沉默惹恼了他,可是他迎来的还是一阵子的沉默。
“推进谈判,美酒黄金。”他停顿了一瞬,笑着把餐桌中间的高脚酒杯缓缓推向伯爵,继续道,“您是个聪明人,您知道的,您恐怕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伯爵阴沉着脸不说话。
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某某人看着他,不催促,也不收回动作。
像是无形之中有一股压力,对现实的考量占了上风,逼得他不得不接过酒杯。
他攥紧了酒杯,在某某人的目光下,把那杯葡萄酒一饮而尽。
“库什伯爵,合作愉快。”
她朝某某人走了过来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到了以往的安全距离,可她似乎还在继续向前。
某某人脑中的警铃大作。
她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,向自己走来的每一步都在同他视线相触。
一步一步犹如上演相互试探的探戈,似乎只要他表现出拒绝和抗拒,她就会停下脚步。
他从未如此不果决,如此游移。
只要碰上她,他也只能步步退让。
某某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最终败下阵来,低下了头。
他听到她轻快的声音飘在自己左右,“今天不请我喝点什么么?”
“又是柠檬水吗?”她开始逗自己。
某某人面具外的耳朵飞红,他说,“不是。”
“有人让我今天一定要来尝尝吧台的特调,我来过这么多次,怎么一次都没有喝到?”她佯装感慨。
于是众人便能看到,在深胡桃木吧台后,某某人手腕翻转,摇壶被高高抛起又在坠落时被稳稳接住,深褐色的酒液顺着匙背滑落,在装有方冰的杯中晕开层次,蓝色火苗从装有白兰地的铜勺里窜起,流动的琥珀色酒液穿过火焰落入酒杯。
一杯特调出现了。
他听到自己用一种奇怪的嗓音在解释这道特调的寓意,目光不自觉地从酒水转移到了她身上。
“是庆祝我胜利拿下一位难缠的客人的意思吗?”
“是。”
她很大方地笑了。
她就近在咫尺,是鲜活的,可以被触碰的,可以借着灯光对视的。
他终于敢近距离地借着吧台昏暗的灯光好好地看一眼她,用目光描摹她的容颜。
数年的缺席在此刻似乎并不重要了,他凝视着她的现在。
虽然自己仍在面具下,但拥有此刻已经足够。
- (邀约数据待补充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