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访者
更多操作
STAGE
01攻击加成提升2.7%,暴击率提升8.2%STAGE
02攻击加成提升5.5%STAGE
03终结技驱散增益效果个数+1。
攻击加成提升2.7%「轻纱藏锋Ⅲ」STAGE
04暴击率提升4.1%STAGE
05情报适应性提升:2 -> 3。
攻击加成提升2.7%
孩子。街边挎着篮子的花童和报童,酒店入口搬运行李的门童,都是孩子。
毫无威胁,不被大人放在眼里的孩子。
幽灵也曾是这样的孩子,柔弱的外表、示好的话语,很容易成为让人放松警惕的武器。
他利用好自己这副武器,吸纳和他一样不起眼的孩子们,在大人的眼皮下积攒力量。幽灵结社应运而生,随着孩子们收集贩卖情报,这个巢穴已经发展得像模像样。
筑巢时,蚂蚁们会相互传递赖以生存的资源。门童从酒店内取出一份被报纸包裹的花束,将其递送至花童手中,花童则拿出花束,把报纸传给报童。
最后,风尘仆仆赶路的青年买下这份带有花香的报纸。
青年解开大衣领口,露出一双透而冷的眼睛。这双眼睛正暗中打量着酒店附近的安保人员。
一场圆满的骗局轻而易举地结束,而他们对此毫无察觉。
这么多年过去,这些短视的大人依旧毫无长进,还在被孩子愚弄。
幽灵展开报纸,其上所有的线索指向酒店——西西莉亚首领母亲的遗物,尘封多年终于重见天日的画像,最后出现于这家酒店。
酒店大厅里人声鼎沸,众人围着玻璃展柜里暂未揭露真容的画像。根据结社成员的线索,幽灵很快找到画像的下落——在酒店即将被展出的大师真迹。
幽灵背着相机,公文包搁置脚边,金属框架眼镜下的神情干练而专业。
他指着报纸头版的配图,安保人员甚至来不及让他出示邀请函,主办的收藏家就将他拉入门中。
虚荣的收藏家不会拒绝任何一个能增加知名度的机会,以至于他忘记检查幽灵的名片。
又是一个愚蠢的大人,幽灵微笑着走进酒店。他深谙这些大人的内心,这种场合几乎不会有人深究一个记者的出现。
工作人员正在介绍展柜里的画像,据说是画家为自己女儿所创作的、未送出的礼物。
举起相机的幽灵有些愣神,许久才按下快门。
他对父母没有特别的感觉,甚至从未回忆起他们的脸,更不用说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。在孤儿院,孩子们没有父母,却不约而同地做着能被好人家收养的美梦。
幽灵很小的时候就不会做梦了,在他饱受饥饿和寒冷折磨,或是更早之前,他就知道美梦无法让他活下去。
如果不是长相漂亮、行为端庄的孩子,怎么会被那些大人看中?惺惺作态的慈善家更是有挑有选,利用条件不错的孩子优先展示自己的慈善行为。在阴暗潮湿的角落,丑陋病弱的孩子相继死去却无人知晓。
看见熟悉的尸体时,幽灵学会了伪装,学会展出自己的价值,去换取一份可以让自己活下去的利益。
现在的幽灵则不需要担心生存问题,他能用伪装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。但他偶尔还是会想起巷子深处,那些气息渐弱,最后没有反应的人。
不懂巧言令色,也不会把外表伪装得光洁无瑕,那样的人要怎么活下去?
这种类型的人随处可见。比如,那个正被酒店领班叱骂的侍应生,只会呆傻地道歉。其实仅需一点讨巧的话语和毫无破绽的笑容,就可以平息领班的怒火。
幽灵便这么做了。领班不再纠缠,先行离开,满脸雀斑的侍应生则不停向他道谢。
不难想象侍应生这种人的末路,毕竟幽灵早已见识过,对此不抱有任何期待。
丝绒衬布被揭开的瞬间,周围人赞叹连连。
幽灵换上仆从装扮,表现出与人群氛围相符的惊艳,用得体的笑容掩住嘴角的失望。
画像上陌生的女孩天真烂漫,手握一柄天平,各个细节与情报所指有相似之处。但角落一片空白,没有西西莉亚家族特殊的标记。
作为陪衬的其他画像也没有类似的标记。
他端着酒水,在交错的觥筹与展览的画像之间穿梭自如。
收集的情报或许指向两幅相似的画像,也可能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东西。而且他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。
幽灵寻找遗作的初心是为了幽灵结社。结社在米兰王国确有一席之地,但若是想继续渗透南泽大陆,西西莉亚的助力必不可少。而此时的家族还未站稳脚跟,正需要外界相助。
即使如此,他也无法确保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应附近的商人招呼,幽灵递上托盘,商人却对着托盘上的两只酒杯犹豫不定。
继续找下去,抑或就此收手,他的面前也有两条路可供选择。
商人摆手,不知是为酒水的选择还是商谈而忧愁。幽灵同样感到一丝烦躁,为自己的犹豫而烦躁。
他端着酒水继续巡走,最后又回到展出画像的原点。
酒液波光炫目,来往人影朦胧,唯独画像里的天平轮廓清晰。
在幽灵心里,利益的天平两端,利与弊已明码标价,放置于相应的托盘。结果也显而易见,“弊”的一端沉沉下坠,“利”的那头高高翘起。一次明显弊大于利的行动,他不会做不出判断。
那么,他在犹豫什么?
画像上的女孩渐渐与她的身影重叠。
他应该很清楚才对,从他接近她那一刻起,他就不止为眼前的利益而来。他看上的是她的前途,是未来的西西莉亚。
也就是说,这次行动不只需要权衡当下的利弊。这还是一场投资,一场豪赌。风险高,同时意味着收益大。
如果只是这样,他愿意像一个商人,去冒这个险。
人群散尽,大厅繁华落尽,留下遍地狼藉。暂未撤下的画像前方,幽灵举着托盘,一只酒杯孤独地置于其上。
搜寻过程中,幽灵担心酒店领班有所察觉,干脆变装回贵族子弟,却被上次的侍应生认出来。
幽灵无心应和,但侍应生的道谢里带来新的线索——他发现了一幅画。
照侍应生所述,幽灵在炉灰里翻找一番。灰尘弄脏他洁净的袖口,他只是皱眉,直至碰到硬物才停手。
他将硬物拖出来,掸去方框上的蒙尘。画像灰扑扑的,幽灵勉强辨认出女孩的红发。纸张的边缘存在烧灼的痕迹,露出半个西西莉亚的特殊标记。
总算找到了。首领母亲遗物的画像上,幼年的她满脸的不明所以,似乎并不清楚是在为自己画像。
大概像她这么大的时候,那个孤儿开始摸索求生。如今他已披上数层头纱的伪装,在夜的世界穿行。如同真正的鬼魅,将不为人知的秘密用于交易另一个秘密。
不过,再次见面,不止他一人戴上假面。就像他以幽灵掩藏行迹,她也将自己置于公爵的名头下,将仇恨轻巧地掩于笑容里。
但他们又有不同。无论她是谁,把自己藏在怎样的身份下,她依然是她,那样美丽强大。
她也很危险,是她撕开第一层头纱,识破自己的伪装。如果再和她待久些,她或许会撕破所有的头纱,触碰他的本质——那可是连幽灵也未曾见过的东西。
不过幽灵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他会做好相应的准备,在这场投资、这场豪赌中,取下利益的大头。
幽灵仍然捧着画像。画迹粗糙,他一眼便认出是初学者之作,与在大厅展览的作品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东西。
为这样渺小、不值一提的东西大费周章,实在有违幽灵一贯的作风。
这一次,即便是幽灵也得承认,他在利与弊之间做出了不利的选择。
酒店领班最近很满意,那个迟钝的侍应生比以前更机灵了,领班还从顾客那里收到不少好评。他脸上几乎乐开了花,将此吹嘘为自己的培养成果。
大人自以为是地为表面功夫沉浸于升职加薪的美梦。美梦背后,侍应生遵照幽灵安排,成为酒店里的新眼线。
上次的提醒让幽灵偶然发现侍应生的可用之处,从此,他开始利用侍应生的身份获取情报。
结社却有成员笃定幽灵是在以这样的方式道谢,幽灵长叹一口气,忍住下意识的反驳。
他心中的答案很明确。利与弊的天平几乎没有晃荡,利的托盘上不断有砝码叠加:一处新情报的来源、一份顺水推舟的恩情。甚至还是一个好借口,能掩盖他不堪的利用。
真正的幽灵不过是个追求利益而利用一切的恶人。他披上头纱,恶人的面容变得朦胧,不知有多少人被此迷惑住双眼。
头纱拂过桌面的画像,一双澄澈的眼睛注视着幽灵。平日里同眼睛的主人对话时,幽灵总是高度集中,不会松懈半分。
她的视线好像不止落在幽灵眼里,还能穿过他的躯壳,直击更深处的东西。两人对视时,幽灵总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,红发的女孩注视着小时候的他,原本的他自己。
幽灵扶起桌上的画像,手指轻轻掠过那双眼睛。
既然如此,他也会对她的眼神做出回应。他们之间唯有利益永恒,此外的举动只是两个孩子披着头纱的嬉戏。
幽灵要将画像送归西西莉亚,同样以嬉戏的名义。
- (邀约数据待补充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