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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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恩·德顿(Ryan Durden)
下城区泰拉人人畏惧的暴君,掌握南泽大陆重要走私线的军火商人,想和他做生意的人,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是否足够上谈判桌。在不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以强硬的手腕将下城区建设成了一片看似混乱,却隐含秩序的地区。
靠争、靠抢、靠暴力,暴君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一切,累积了上城区那些高傲的贵族也难以想象的财富。 暴君有计划地筛选着他的军火买家,让那些他希望得到保护和武装的势力壮大起来。而泰拉,这个他成长的地方,同样通过他的军火逐渐变得强大,也因此成为了米兰王国的心腹大患。
思考时,动手前,暴君总是把玩着几枚启明币。这些具备着普世价值的小小钱币在他的指缝间穿梭而过,就像那些从他手中经过的财富,从无到有,再从有到无。
就像人挨打会下意识挡住要害,受伤了就能记住如何反抗,他的成长来源于近乎叛逆的本能。从未有人教导过暴君,他也从未刻意地去学过什么。然而被推着走的这些年,他自然而然地学会了如何握枪,如何扣动扳机。再后来,他学会了怎样解决一切挡路的麻烦,用拳头,用更冷硬的枪。
在他还没有成为暴君的时候,底层求生的日子教会了他一切必备的生存技能,其中的一些称之为生存诡计也不为过,直到现在仍然有效。在验货的时候,他能熟练地用小刀撬开封装好的货运箱,找出混在其中的冒牌货物,不消他说一句话,那个试图弄虚作假的手下就已经被吓破了胆,他不知道的是,这样的小手段已经是暴君用剩下的了。
出身新风合众国的暴君最先学会的米兰王国语是一句经典脏话,毕竟那是他挣扎着逃到这里时学会的第一个单词。那个贵族将靴子踩在他的脸上咒骂着,而他记住了那个单词的发音,并将这句话连同脸上的靴子一起塞回了贵族口中。
暴君喜欢和人比赛,无论大小。从不死不休的械斗到一醉方休的拼酒,他总是最先发起挑战的一方。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,暴君都照单全收,暴君喜欢在不确定的概率中追逐确定胜率的感觉,这能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。
暴君不喜欢这些脆弱的小玩意儿,它们总是很麻烦。相比挣扎求生的人们,宠物和植物是更娇贵的东西,而他不知轻重,握起的拳头会将它们轻易破坏。但如果有一个足够让他觉得有趣,又不会被他轻易弄坏的小东西,说不定他也会考虑精心养着。
暴君或许曾经拥有过那些名为亲情的东西。 圣塔大陆的硝烟将回忆侵蚀得模糊不清,逝去的双亲早已化为边境线无名墓碑上的编号。从深夜混沌的梦境中醒来时,暴君会选择让自己再一次遗忘,毕竟经历过一无所有的人不应该时常回忆过去。
合作伙伴曾半褒扬半讥讽地称他为“天生的君王”,暴君不信这套,却也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如此。他从一无所有到无所不有,无数人追随着他的脚步,俯首称臣,但他们从未真正和自己站在一起。副手刀锋是个可靠的人,但暴君认为他不会永远待在泰拉,于是他派刀锋去协助西西莉亚,希望他能在那里找到自己必须要做的事。
烈酒与枪械,既是指向他的线索,也是他提出的规则与挑战。西西莉亚的BOSS用胆识、气魄和野心为自己挣得了一个谈判的机会,他有预感,未来的合作会充满刺激与挑战。
作为一个相当成功的军火商,暴君对各类制式武器如数家珍,枪械在他的手里变成了听话的硬铁,这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宣传。买家追加的订单不断飞向泰拉,暴君则淡定地坐在办公桌后擦拭他收藏的一些旧式军械。它们并不是那种枪柄上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古董枪支,只是暴君从前用得最顺手的几种军用枪械,在最新式的武器面前性能已经没有优势,但胜在稳定有效。
快速组装枪械、从瞳孔震颤频率判断撒谎概率、高效率地刑讯间谍……所有与战斗和生存相关的事都是暴君的拿手好戏,但他最擅长的还是让人乖乖听自己的话。传说中他只说了一句话,就让一个懦弱的孤儿学会了开枪。暴君对此类传言嗤之以鼻,他只是告诉了那个眼神不屈的小孩一个真理——只要打赢别人,你就能活下去,这是暴君的规则,也是泰拉的规则。
与艺术有关的事都与暴君无关。曾有人高价买来一幅名家画作来贿赂暴君,只为求得与他交易的机会,然而暴君只是在那人心疼的眼神中将画作随意地丢在一边。暴君有一套自己的价值观,钱或权,是更直接有效的东西,无用的艺术买不来这些。
暴君不喜欢过于完美的事物,比如精雕细琢的摆件或者假惺惺的伪君子。所以每当他得到了一样新玩意儿,都会自己上手把它变得不那么完美。比如将新得到的花瓶磕掉一个角,将抢到手的枪支磨损一点涂层。暴君不承认这是破坏欲,他认为这是一个小仪式,一个让东西彻底属于他的小仪式。
暴君喜欢泰拉口味的食物,是的,泰拉有自己烹调食物的方式。比如将整块不经处理的肉直接炙烤,或者将各种香料粗暴混合炖出一碗颜色诡异的汤,暴君欣赏这种原始而粗粝的感觉。许多暴君光顾过的泰拉餐馆推出“暴君最爱菜单”,然而受骗几次后,泰拉人心照不宣地将此当成了避雷榜。
暴君偏好那些成分简单,含磁量高的物品,操纵这些物品对他来说非常轻易,不需要亲自动手,反而是一种随时可以进行的能力练习。有时候,暴君在泰拉走着,看到各种扩建风格很随意的建筑,也会顺手把有些松动的梁柱加固一下。
清晨,空旷的靶场上堆着几个打开的箱子,暴君刚检验完一批新到的武器,弹壳掉落一地,冷空气中仍有未散尽的硝烟,那是暴君非常熟悉的气味。
泰拉人有一个口口相传的传说,那个传闻中的暴君会随机出现在泰拉的某个地点,像普通泰拉人一样干着最普通不过的事。与其说是巡视,更像是在体验。泰拉人从一开始的畏惧与恭敬,逐渐也习惯了暴君不那么“君王”的一面,可以同他一起痛饮或者大笑。暴君就这样汇入人群之中,倾听泰拉人的交谈,看着这里的颓败或是热闹,然后回到他该在的位置——那空无一人的王座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