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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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莱西奥·卢匹诺(Alessio Luppino)
泰拉地下格斗场最争强好胜的拳手,也是西西莉亚家族的护卫。 人们未曾想过,这般粗野不羁的野兽,竟也能被谁所驯服,臣服于西西莉亚,效忠于BOSS。
虽然野狼平时摆出一副不太好相处的模样,他的内心信任着为BOSS所接纳的家族成员,即便上午刚打完一架,在下午的行动中,他仍会把后背交给对方;倘使有外人胆敢对西西莉亚的任何一人出手,必将首先面对他锋利的獠牙。
在来到西西莉亚家族前,野狼的全部处世经验都来源于在下城区的摸爬滚打。来到西西莉亚家族后,他总算是学了一些书本知识,起码学会了简单的读写。不过,比起在阴凉的房间里安静地读一会儿书,他更愿意在炎热的训练场挥洒一整天的汗水——他决心用这双拳头保护他所爱的人。
仙人掌挤满了野狼的窗台,尖刺犹如狼的利齿和指爪。野狼很中意这副蓄势待发的状态,即便粗心如他,也总记得按时照料这些植物。
野狼喜欢食物。童年的经历让他厌恶饥饿到挥不动拳的感觉,因此他的口袋里总是装满了各种点心,一饿就立刻拿出来啃几口。非紧急情况下,野狼几乎不跟任何人分享食物,想要食物得拼尽全力从他那儿抢才行。在整个西西莉亚家族的日常生活中,恐怕只有BOSS能拿到他狼爪主动献上的一整块蛋糕。
野狼擅长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所有复杂问题——尤其是用他的拳头。无论是需要“说服”的对手,还是需要“解决”的烦恼。他认为世上大多数麻烦,都能在拳头下迎刃而解。这份“擅长”背后,是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。
野狼非常熟悉那类夹杂着各种方言的黑话,早在他加入西西莉亚之前,和……失去西西莉亚再次流浪的日子里,他靠着这份熟稔找到了维持生计的办法。 不过要在街头混生活,只听得懂黑话是不够的,更多的时候要靠对危险的直觉躲过恶意,黑话中的弯弯绕绕尚可以不搭腔,但暗处捅来的刀子直来直去不得不防。
野狼曾是泰拉地下格斗场公认的“摇钱树”,每一场浴血搏杀都为他带来惊人的巨额收入。然而,他在台下却过着近乎赤贫的生活,他赚来的钱大多用于寻找西西莉亚小女儿的下落,尽管他知晓希望渺茫,但正是这一丁点若有若无的光亮,让他得以继续走下去。
就血缘方面来说,那野狼没什么“家”可言,从他记事起就是孤身一人,在街头混乱的雨声里挥舞着一双赤裸的拳头。他不是没羡慕过别人的家,但他所面临的现实容不下任何温情脉脉的想像……可就在他强迫自己停止想像时,他遇到了西西莉亚,对他而言,这里就是他真正的家。
野狼从小到大经历了很多场战斗,有的战斗是为了求生,有的战斗是为了守护。他的身上留下了许多伤痕,最严重的一处缘于十年前,为掩护西西莉亚的小女儿在敌人的追击中逃脱,野狼失去了他的左臂,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和复健,作为替代的金属义肢也被他熟练地运用在了战斗中。
哪怕是平日一起出门,野狼也总紧紧跟在BOSS旁边,死死盯着她的身影……在此期间,倘使有不识相的陌生人前来搭话,那这个倒霉蛋将会直面野狼锐利的审视和闪着寒光的尖牙。尽管野狼知晓,如今的BOSS或许并不需要他这般保护,但往昔的记忆令他不由自主这样去做,失去她的恐惧一直萦绕在他心头,难以散去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”是野狼的行动信条。他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狼,只专注于眼前的危险与目标。如果要让他思考未来计划,他的大脑会瞬间过载,宣告宕机。
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除了战斗以外,野狼还喜欢唱歌。听到他献唱前,西西莉亚的成员大都预想他的歌喉定然如狼嚎般可怖,甚至提前做好防御措施,可当他唱了两句后,大伙纷纷拿下捂住耳朵的双手,为他迷人的男中音喝彩鼓掌。
野狼在喝汽水或啤酒的时候,会直接用钢爪把瓶盖削下来,而不是把它拧开。直到小大人气鼓鼓地告诉他,这样瓶子就不能拿去换钱了!当听说多少个玻璃瓶的钱可以换一袋饼干后,野狼打算改掉这个坏习惯——虽然目前还没完全改过来。
每当疲惫或烦闷时,野狼便会将脑袋搁在桌上,双臂直直垂下。倘若他真有一对狼耳,它们恐怕也已经耷拉下来,变成了两片被太阳晒蔫的叶子吧。
野狼年少时有相当漫长的一段时日在忍饥挨饿,所以基本不挑食。差劲的吃相也是他被称作“野狼”的一个原因,他经常直接用手去抓,像撕咬猎物般对待食物。他每次都能吃得盘干碗净,一粒面包渣也不会掉落,半片生菜叶也不会剩下。
毫无疑问,野狼最喜欢食物的味道。他能轻易觉察到远方烤奶酪的香气,知晓精确的方向和距离——这一点连身为侦探的嘀嗒也自愧弗如。为此嘀嗒曾向他求教,野狼表示:“哼,当你饿上三五天,眼前却只有杂草和垃圾的时候,你就知道该怎么找了!”
野狼白天多半不会待在室内,哪怕是小憩,他也要去花园的凉亭里或树荫下的草地上躺着。所以家族成员们有事找他,都不会直奔他的房门口,而是去训练场和花园这两处地方看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