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律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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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GE
01防御加成提升2.7%,伤害减免提升7.4%STAGE
02防御加成提升5.5%STAGE
03被动技的防御提升效果额外提升5%。
生命加成提升2.7%「能言善辩Ⅲ」STAGE
04防御加成提升5.5%STAGE
05执行适应性提升:2 -> 3。
防御加成提升2.7%「能言善辩Ⅴ」
在中心法院的门口,停着一辆漆红色的轿车。它是今年的限量款。
一位女士望向了那辆车,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。在她身边的同行者沉下了脸色,拉了一把她的手臂,警告她别再东张西望——那辆汽车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在稍有经验的律师看来,这种红色是麻烦、混乱与癫狂的象征,足以令任何有职业道德的律师罹患高血压。
良久之后,这位女士问出了她的问题:“我认得,这是罗索·法尔科内的车……你没有告诉我对方的律师是……”
“啪!”她话音未落,车门被用力地合上了,一只红底的皮靴踩在了深青色的路上。穿着时髦的律师在她面前弯下了腰,他举着眼镜打量着眼前的女士,随后爆发出一阵不可自抑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!我认得您,您就是——安娜·埃斯波西托。我很早就听到了您的名字——您是这桩案件的原告当事人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您身边这位,就是您的律师,对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啧,我真不理解为什么您会聘请这样一个屡战屡败的律师。不过,介于您是一位美丽的女士,我可以给您一个忠告:珍惜最后的快乐时光吧。因为在三小时之后,你必输无疑。”
“可是他犯的是杀人罪……我的父亲是无辜的!”
面对这样的控诉,“红手套”罗索感到惊讶:“……那重要吗?”
不久后。
法庭中,有听众正在窃窃私语。
“可是,我怎么感觉,埃斯波西托先生完全是被冤枉的……”年迈的夫人流露出了不忍的神情,“我和他打了半辈子的交道,他这样老实憨厚的人绝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但埃斯波西托先生的律师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……他甚至遗漏了关键的证据,”她的女伴在此时显得非常犹豫,“当然,我也相信埃斯波西托先生是一位好人,但……”
她悄悄地压低了声音:“那可是罗索·法尔科内。”
“是啊,”老夫人叹了一口气,“那可是罗索·法尔科内。”
“安静——!”
法官敲响了法槌,意味着这场官司迎来了最后的审判。
“判令原告马利诺·埃斯波西托二十年监禁,并需要向被告支付五十万启明币的赔偿金。”
“欢呼吧,庆祝吧!这可是难得一遇的美酒!”
霓虹灯闪烁着五彩的光泽,间歇性的射灯令人目眩神迷。红手套高举着酒瓶,在灯光映照下,酒瓶中流动着晶莹剔透的酒液。
“天马酒庄窖藏二十年的好酒——别在意价格,你们一辈子都买不起!不过——哈哈哈哈,别担心,我会请客!”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,他站在桌子上狂笑,身体随着乐曲的节拍而舞动。
香槟的盖子被轻松地打开——“砰!”酒液在空中化为晶亮的雨丝,瓶口涌出的绵密酒沫濡湿了那只漆红色的手套。酒水喷溅,坠落在了每一张狂乱而迷醉的脸庞上。
人群高呼着、嬉笑着,就像有一个粉红色的激素炸弹在此处轰然爆炸。
“是什么案子让你开了这样一瓶酒?”擅长品酒的舞者舔着嘴唇回味,“我从来没有喝过这样好的酒……那一定是个很厉害的案子。”
“注意!我讨厌你的说辞——别在这里提案子,工作和娱乐是两码事。”
“不过,我当然可以满足你的愿望——张嘴。”
舞者从善如流地张开了嘴,那双眼睛依旧紧盯着酒瓶,如同沙漠中渴水的跋涉者。
红手套大笑着蹲下身,往舞者的口中倒入了醇美的酒液。
“干杯吧!干杯吧!为了永恒、灿烂、辉煌的今天!”
深夜的镜海城街头,行人并不多见。
酒水令红手套的神经麻痹,步伐虚浮,但他从未觉得这样好过——他的思想如同一朵云,高高地飘到了天上,以一种奇异的态度俯瞰着地上的一切。他看见铅灰的月亮,矮小的房屋,匍匐而暗淡的影子。
那双漆皮手套已经湿透,红色不复以往热烈。残余的酒液包裹着他的皮肤,令其上的疤痕如同盐渍般疼痛。
夜风吹过树梢,发出轻微的响声,裹挟着其中小心翼翼的脚步。
“是谁?”
脚步声短暂地滞留了数秒。
“……是我,安娜·埃斯波西托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飘来。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事情越来越无聊了,他感受到一股不可抑制的烦躁。
女士沉默了片刻:“我当然知道您,罗索·法尔科内,法律界的不败传说——之前我就想找您来辩护父亲的案子,但是我根本找不到您……实际上我也不能理解您为什么愿意帮杀人犯辩护……”
又来了。他的头部感到一阵拥堵似的疼痛,神经与血管在大脑皮层上密集地跳动,像一群因离水而弹跳的鱼。
“您——您对法律如此熟识,却……”
“够了!”
那根弦终于绷断了。
红手套将那个手提包掷到了那名女士的脚下,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。
“拿起它,里面有一把斧头。”
“你不是希望你能打赢那场官司吗?你不是希望你的父亲能够得到释放吗?很简单!你只要拿起那柄斧头,对着我的脑袋瓜来上一下——砰!所有的烦恼都不会再有了。在血液迸溅的那一刻,你将会亲自拿到你想要拥有的正义……不会有人再来阻拦你了!”
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,露出了残酷的微笑:“想试试吗?”
安娜大受震撼,显然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男人正在想什么。在沉默片刻之后,她连连摇头:“这是私刑,绝不能这么做……”
“我之所以来找您,就是因为希望能够用一种合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。”
她轻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:“包括您,罗索先生,您是优秀的律师,不该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男人发出了难以控制的狂笑。
“安娜,你还没有发现吗?”他几乎要笑出眼泪,“只有你从未获得真正的胜利!你自诩正义和道德,却始终没有想到,正是你推崇的道德才让你置身于如此两难的境地——女士,让我来看看现在的情况吧,现在的您,除了占领了道德上的高地,您还拥有什么呢?您既不能拿起斧子,因为您抗拒私刑;您也不能改变一审的结果,因为当前的审判已经做出,并非我们能够左右。也就是说——现在的您,除了拥有道德的冠冕,实际上已经一无所有!”
“可你说的东西并不符合程序上的正义……”
“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辩论的。如果结果不能称之为正义,那么再完善的过程只能称之为矫饰——哈哈哈哈,您能够理解吗?正是这些东西让那些真正作恶的人隐于幕后,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们所享有的一切,真恶心。”
四周是久违的静默,红手套舔了舔发干的口唇。
夜晚的冷风吹拂而过,他感到皮肤发凉,某种活跃的情绪正从体内褪去,这令他感到烦躁。
“我说得够多了。再见,安娜女士。如果真想救你的父亲,记得在二审请一个好点的律师。”
“那您愿意……”
“滚吧,”红手套皱了皱眉毛,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,“像你这样无聊的人,只打一次交道就够了。”
安娜还想说些什么,但那位律师已经踩着夜色离开了。
次日清晨。
“太好了,罗索律师,”眼前的访客难掩激动,他兴奋地搓着双手,像极了一只等待开餐的苍蝇,“我从来没想到竟然能在这样的案子上争取到了无罪……这笔高昂的律师费果然是值得的。”
“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是?我已经完成了我该做的事,我们的合同结束了。”
身材肥胖的访客将一个公文皮包放置在了桌子上,那皮包如同它的主人一样臃肿。“是的,我很乐于看到这样的结果……但事情发生了一些意外。罗索律师,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提起上诉——明明是这样确凿无疑的审判,”访客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一边抱怨着,“二审的流程已经开始了。之前在您的要求下,我们只确定了一次代理……所以,我想我们也许需要延长一下……”
他拿出了一份授权委托合同。
“我可以给出更多的金额——只要您能够接下这起案子。”访客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。
“抱歉,没兴趣。”
拒绝来得如此之快,访客不可避免地感到诧异:“为什么?这是很有诚意的价格……”
“我说了——没兴趣。您可以去找别的律师。您出手如此慷慨,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愿意为您效力——这案子太无聊了,我已经受够了。”
送走了访客之后,红手套拿起了桌子上的合同。
在短暂的阅读之后,他笑着撕碎了它。
数日后。
清理信箱是红手套最讨厌的工作之一,这工作机械而充满重复性。他必须为这项工作付出很多时间,因为他很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名字上。
“亚历山德罗枪击案的判决书……”
“哪里来的支票?”
“德弗兰公爵府的电费账单?该死,怎么寄到这里来了?”
“还有这个……安娜·丹特?”
眼前的名字令他感到眼熟和困惑,他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名字,费力地回想着——遗憾的是,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信息,于是拆开了这封信件。
“尊敬的罗索·法尔科内先生:
我十分感谢您愿意退出二审流程。按照您的建议,我找到了一位更好的律师,父亲的案子最后取得了胜诉,感谢您的宽容与慷慨……”
这些热情洋溢的褒美令红手套感到莫名其妙。强忍着反胃的冲动,他进行了短暂的阅读。在读完前三个句子之后,红手套断定了这是一封彻头彻尾的垃圾信件,其价值远不如千层面餐厅的促销传单。
于是,他毫不留情地将这封信件扔进了垃圾桶。
- (邀约数据待补充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