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统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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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GE
01终结技每消耗5层[电极],攻击最高的己方攻击提升14%,持续10秒。
攻击加成提升7.0%「能征善战Ⅰ」STAGE
02暴击率提升10.0%STAGE
03情报适应性提升:3 -> 4。
攻击加成提升21.0%「能征善战Ⅲ」STAGE
04暴击率提升10.0%STAGE
05攻击加成提升14.0%,自身欲火恢复速度提升37.5%
某段时间,雷霆军团以一片无主的封地作为据点。
每每打猎归来,面对秩序井然的据点,将军都会感到宽慰。即使离开了自己,雷霆军团依然有条不紊地运转。也许,自己终于能够抽调更多精力,去寻找西西莉亚的遗孤。
但这一天,将军感到的是诡异。
前来迎接他的队列里,出现了城市庆典里才有的气球、官僚竞选时才有的彩带、西装革履的文员,还有其他组织的旗帜和标识,和许多不该出现的面孔。仿佛闯进了一场难分敌我的嘉年华——铜臭味,糖霜味,盖过了火药味。
有人违背他的命令,大张旗鼓让外人加入了晚宴。这些外来者,有的曾是军团的雇主,有的曾在军团枪口下幸存,还有的,已经与军团昔日的仇敌为伍。
将军像往常一样,环视在场的所有人。谁的讪笑里夹杂着对他的嘲弄?他像往常一样神色冷淡,心中的愠怒已经沸腾,但没有一丝泄露。
杯酒交错,炙肉分食。交谈中,他们对将军说,无主的封地是时候迎来真正的主人了。他们说只要愿意加盟他们,一起牟利,共同进退,雷霆军团也好,将军也好,都可以留在这里。没有人知道将军是如何回应他们的。
雷霆军团的所有人一边享用着烤肉,一边看着那些人在礼炮和烟花的“欢送”中离开。只不过每一发礼炮都对准车窗,每一发烟花都几乎灌进车厢。
——有人不满于将军没有直接杀了那些恶人,还有人却唯恐将军失手杀了他们。
那一场晚宴结束后,将军立刻部署了据点转移行动。整个雷霆军团化整为零,分成若干小班组,从无主的封地边缘散开,沿山路、水路,或是穿过城市,前往新的据点。
行动开始后,军团果然受到四面八方的阻击。但好在敌方并没有纠缠,而是在交火过后迅速变换方向,放任军团的班组通过,就像训练有素、令行禁止的猎犬——只追击唯一的气味,此外一概不管不顾。他们放弃了与军团班组硬碰硬,而是直扑将军而来。他们甚至有可能妄想着,在消灭将军后,顺势接管雷霆军团。
思忖完敌人的动向和动机,将军的眉头终于稍微舒展。他抓起一把细沙,看它们轻轻地从手中流泻。
昔日的仇敌与竞争对手联合了起来,他们原本试图冲击那片无主的封地,对雷霆军团发动一场决战。将军先一步策划了据点转移行动,令他们无法集中火力,只能优先将矛头对准将军。如果固守据点,军团的士兵将面临惨重伤亡,多年前的那一夜又将重演。
黎明时分,大部分班组顺利突围,进入预定路线,只剩将军所在的班组陷入越来越深的包围。
“将军……我们会死在这里吗?”一名眼神晦暗的士兵,字正腔圆地问出了心底里的恐惧。
将军手中的细沙倾泻殆尽,他转身看向那名士兵,淡漠地说:“我和你们分头行动。没有人会死。就像以往的打猎那样。”
那位士兵的眼中泛起一丝光芒。
将军摆了摆手:“让我们目的地见。”
散落的班组陆续在新的据点会师,最后一支队伍也已经抵达,然而将军本人依然没有露面。
漫长无边的黑夜里,没有任何人到来。燥热的微风像野兽的鼻息,闪烁的星光像正在袭来的炮火。士兵们感到敌人随时会从树林中一涌而出,他们屏息凝视,胶着地等待着那个瞬间。然而直到后半夜,也没有任何人到来。
身心疲惫,创伤灼痛,窜动的营火袭扰着意志。
“将军恐怕已经牺牲了!”“不可能的——”“将军早就撑不住了!”“闭嘴!”
骚动和恐慌像山火一般迅速蔓延,相信将军还活着的士兵,和鼓励大家自力更生的士兵,开始大打出手。
火光驱散了野兽,却让士兵们变成野兽,只剩下搏斗的招式和体态还像平日训练时一样标准。
搏斗中处于下风的士兵,一次次被打倒又爬起,他眼中满是不甘,再次倒地后,不甘爆燃成怨恨。他从腰间摸出匕首,迅猛刺向那得意洋洋、毫无防备的对手——
“啪!”哗然中,一只坚实的手臂握住了士兵的手腕,将他逼倒。
“将军回来了!”
士兵仍未松手,仿佛积累了太多怨愤,已经无法辨认眼前的真实。将军注视着他被杀意淹没的眼睛,没有卸力让他松手,而是顺势让匕首刺进自己的肩部。刀刃顿挫着扎进血肉,士兵这才猛然恢复理智,眼中的杀意变成了犯错后的惶恐。
“雷霆军团,不仅仅是一个雇佣兵团”,将军声音严肃低沉,“更是一个家族。”
“我和你们没有区别。”将军站起身,对着每一位士兵说:“伤害自己的战友,和伤害我,也没有区别。”
“这次,我来扛下这一刀。下一次,希望你们所有人明白,永远不要出卖自己的家人,永远不要将应该对准敌人的东西,对准自己的家人。”
将军平安归来,动摇军心者被惩戒,风波迅速平息。
又一次存亡危机被化解。多年以来,雷霆军团无数次像这样渡过难关。
训练中的每一声号令,每一声踏步,将军都能从中听见魄力和凝聚力,他感到军团的士气甚至比过去更为强劲了。
回到自己的营房,挂起地图,检视情报,摆放沙盘。新的委托已经开始涌入,新的部署亟待他的谋划。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因此,军团和每一个士兵的日常生活,都不会被轻易摧毁。自己应该感到宽慰,然而肩部的隐痛在提醒他,别太乐观了。
刀伤的恢复比预想的慢了很多。自从西西莉亚覆灭,技术人员身故,心脏装置年久失修,加上无暇休养,自己恐怕比实际的年龄还要衰老几十岁。身体的透支,让自己不能再轻率地动用夜行能力取得战术优势,一切考量都不得不优先从战略出发。然而考虑得越是长远,越是会牺牲当下的利益,无怪乎有人感到动摇。
总有一天,自己将无法再支撑下去。到那个时候,军团会变成什么样?
军团的团结仰赖于士兵们对自己的崇敬。又有谁能继承这份崇敬,接替自己的使命,让军团继续战斗的同时保持初心呢?
另一方面,倘若昔日仇敌的势力继续壮大,总有一天,米兰王国将再也容不下雷霆军团的存在,到那时,军团又该何去何从?即使是自己,也很难想象。
将军摇了摇头,手里的兵棋被他攥了很久,仍没有放下。
又一日,完成委托后,返回新据点的途中,将军经过西西莉亚昔日的练兵场。
原本被踩踏坚实的土地已经长满几寸高的杂草,藤蔓攀上歪斜的标靶,坍塌的木屋里外还有野兽翻找食物的痕迹。不远处,是昔日西西莉亚的宅邸,兀立的瞭望塔像一座墓碑,俯瞰着已经消失于历史的道路。时至今日,依然没有人将这里占领,仿佛是忌惮于冤魂的诅咒,又仿佛是要将这片废墟立为耻辱柱,供后人嗟叹西西莉亚的消亡,瞻仰仇敌的强大。
将军还记得自己被西西莉亚接纳时的欣喜,记得自己在这里受训时的汗水,记得往返于城堡与马厩的路上晃眼的阳光,记得与战友们共同完成的一次次任务……将军会永远记得,自己曾是西西莉亚军团的一员,肩负着保卫家族安全,捍卫家族荣誉的使命。
直到如今,这份使命依然在将军心中茁壮生长。将军不由自主地将标靶扶正,将藤蔓与杂草修整,将倒伏的栅栏扶起。他知道,简单的打理并不能让这片场地恢复昔日的光鲜。但如果有人胆敢染指这里,自己和雷霆军团将会出手。
尽管身体的衰弱不可避免,但将军还在这里,还能战斗。西西莉亚留下的回忆和信念指引着自己行动,而自己统帅之下的雷霆军团,也将创造新的回忆,继承自己的意志。
金色的夕阳中,将军离开了西西莉亚的练兵场,回到了据点。一如既往,士兵们为他的归来而欢呼致意。不经意间,将军的嘴角轻轻扬起,就像是一个释怀的微笑。
- (邀约数据待补充)

